乐归眨了眨眼睛,这才想起昨夜沉醉间,她突然说回家的时候要把阿花也带上,帝江当时不高兴她的分神,还身体力行地惩罚她来着。
“你脸红什麽?”阿花狐疑。
乐归一脸无辜:“没有啊,你看错了吧?”
“我又不瞎,”阿花觉得她脑子里肯定没什麽正事,也懒得追问,“所以你找我到底要说什麽话?”
乐归认真看着她,眼里似乎有无数话想说,阿花被她看得默默坐直了身体,正要主动打破沉默时,就听到她郑重道:“阿花,跟我一起回现实世界吧。”
阿花:“……”
又一阵漫长的沉默,阿花倒抽一口气后退:“你癔症犯了?什麽时候的事?!我去找主人……”
“找什麽主人,”乐归打断她,“我其实根本没有癔症,之前不敢否认,是因为怕被你们发现我真是现实世界穿过来的,会影响我回去的计划,但现在尊上已经答应和我一起走了,这件事没必要再瞒着,所以我才说实话。”
阿花依然见鬼一样盯着她。
乐归无奈,只好把对帝江那套说辞再重複一遍,阿花听着她条理清晰的辩解,渐渐也开始动摇了:“所以……除了三界,还真有别的世界?”
“不然你一个先知镜,为什麽总是回答不了我的问题?”乐归有理有据,“你以为真是你无知吗?当然不是!是因为我的世界不在你的理解範围内,是我和我的世界有问题,而不是你有问题!”
一顶高帽戴下来,阿花本就不怎麽坚定的立场更动摇了。
乐归最后使出杀手锏:“尊上都相信我了。”
“你确定他是相信你,而不是为了稳住你而假装相信你?”阿花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