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、那就是说,我们明天能照常举行大婚?”乐归激动地站了起来。

相比她的激动,帝江要淡定得多:“那就要看你了。”

“看我?”乐归顿了顿,又迟疑地坐下,“看我是什麽意思?”

帝江与她对视,漆黑的眼眸仿佛能看穿她的魂魄:“你在我身边待了这麽久,也该知晓我眼里容不得沙子吧?”

乐归一时没听懂,但直觉他要找自己算账了。

“貍君问我,从渺茫山到无忧宫,有几十条路可以走,为何我偏偏要从秘境穿过,还在桃源村逗留这麽久,乐归你说,我是为了什麽?”帝江的声音少了平日的慵懒,多了一分意味不明的蛊惑,不动声色地引诱唯一的猎物。

乐归困惑地看着他,一时没有回答。

“不知道?”帝江勾唇,划破虚空取出一瓶药,“此药名为‘尽欢’,可助凡人与魔灵修时养护身子,不至于被魔气所侵伤了根本,世间只有东山貍君有,你说,我绕远去秘境一趟,究竟为了什麽?”

帝江第二次问出同样的问题,乐归意识到什麽,神情逐渐局促。

“你说我许你王后之位,只是为了报灭魂阵之仇,可你有没有想过,我即便不许你王后之位,只要我想,你就一样要为我所用?”帝江勾唇,“但我还是许了,你说我是为了什麽?”

第三次问了,乐归后背绷紧,心跳也开始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