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合欢宗弟子早八百年前就在敝犴台待着了,主人以前也没少去,要想跟那群弟子有什麽早就有了,何必要等到现在。”阿花嘲道。
乐归:“就像你说的,以前没开窍,现在开窍了。”
阿花:“……”
“是吧,你也觉得有道理吧?”乐归敏锐地发现了她态度的松动。
“……我觉得吧,主人既然能看上你,就说明他口味奇特,一般女子哪那麽容易入他的眼。”阿花安静许久后,总算想到新的说辞宽慰她。
乐归觉得她这话不像是夸奖,眼神更幽怨了。
阿花懒得管他们的破事,直接道:“要不你直接问主人呢?”
“我不敢。”
阿花:“……”
“要是你,你敢吗?”乐归问。
阿花:“我也不敢。”
两人对视良久,阿花叹了声气:“那你迂回点,先去敝犴台看看?”
“行,你带我过去。”乐归说着就去抱桌案上的铜镜。
镜子原形像她一条胳膊那麽粗,分量也相当可观,乐归吭哧吭哧好不容易抱起来,想到什麽后又放下了。
“算了。”她冷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