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这麽解释的啊。”帝江意味深长。

【什麽意思?他什麽意思?他不会是想……今天的尊上也很好看呢,就像那天晚上忘还池中那样好看,真想和他回到那天,再听听他垂在我耳边的闷哼和呼吸……】

又是这招,帝江t指尖有点痒,凭借本心揪住她的脸,那点痒意顿时散了。

“尊上,疼。”乐归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
帝江:“有时候真想敲开你的脑壳看看,里面怎麽这麽多髒东西。”

乐归:“……”

克制,一定要克制。乐归紧急在心里开始唱歌,顺便拨开他的手往后退几步,确定距离超过两米后才松一口气。

“尊上,凡人的脑壳敲开后可是会死的,你最好不要再有这种危险的想法。”她一本正经地劝说。

帝江睨了她一眼,又问了一遍:“婚事真没什麽要求?”

“没有呀,我都听尊上的。”乐归快速回答。

寻常夫妻间说这种话,代表着信任、依赖、包容,可从她嘴里说出这些,却只有一个原因:她对这场婚事并不上心。

虽然一早就知道她的目的并不单纯,可看到她这副不上心的样子,帝江还是久违地感到不悦,这种不悦从心口散发,很快凝结成一股黑色的郁气直沖灵府。

乐归是直觉系动物,三两步将刚才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消弭,蹭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脸叭叭叭亲了三口,一口比一口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