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难不微妙吧,本以为她在发癫,结果她在发春。
乐归靠着小聪明躲过一劫,默默往后挪了两屁股,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超过了两米,她这才松一口气,可下一瞬帝江又朝她走来。
她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,第一反应就是想心声的事,但一对上他的眼睛,小聪明就再次上线。
【看什麽看,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做什麽?还以后都不準亲你,你说得算吗?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按在墙上亲,把你亲得双眼泛红眼角含泪,用沙哑的嗓音低声对我说:‘我该拿你怎麽办,命都给你可以吗?’】
帝江嘴角动了一下,就在乐归以为他要走了时,他突然就这麽蹲在了她面前,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。
【啊啊啊你怎麽还不走……不走就对了,做了我的男人,怎麽可以再离开我,识趣的话就自己脱光了去桌案上躺着,再找条绳子把自己捆起来,最好是勒得紧点,我要看你的肌肉在粗糙的绳索下泛红沁血,我会往上面浇一层酒,看着你痛苦的表情一口一口地……你怎麽还一直盯着我看,再看我可就亲你了!我亲了啊!】
乐归心神一动,当即就要亲过去,却被帝江无情地捂住了嘴。
“亲过小畜生的嘴,还敢来亲我?”他不悦开口。
乐归乌拉乌拉说了句话,帝江没听清,这才松开她。
“你竟然嫌我髒?!”乐归震惊加伤心。
帝江一脸坦然:“不行?”
乐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一下他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