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那两只立刻骄傲地挺起胸膛。
“你们生的?”乐归震惊了,“不是说幽泞都是沼泽孕育吗?你们还会生小幽泞?”
“正常幽泞还朝生暮死呢,他们喝了这麽久的忘还泉水,有什麽不可能的。”阿花从她怀里把自己的镜身掏出来,在手里掂了掂便从巴掌大的小镜子变成了半人高的铜镜,然后轻轻松松拎着摆到了桌案的架子上。
乐归对小幽泞爱不释手,直到玩得红透了才放下,小幽泞的父母立刻跳上她的手心。乐归笑笑,刚亲完第一个要去亲第二个,幽泞们突然尖叫一声,跳下她的手心就跑,跑的时候还不忘揪上自己的小幽泞。
……还没亲呢,跑什麽?她若有所觉地回头,果然对上一双淡漠的眼睛。
“再敢亲我,就杀了你。”他轻啓薄唇,就差把嫌弃二字写在脸上了。
乐归:“……”
要是往常,帝江在说完这句话后,乐归就算不沖过去亲个够本,也要凑上前耍个贱,但一想到两米之内他能听到自己的心声,而且还知晓了她最大的秘密……虽然他没信,还把她当成脑子有病的人,但乐归还是有点不自在。
【太难了,真是太难了,人怎麽可能没有秘密呢,就算是再恩爱的两口子,也有在心里暗杀对方八百回的念头吧,可他什麽时候想暗杀我我不知道,我什麽时候想暗杀他他一清二楚,真是太不公平了!】
乐归突然叹了声气。
“又抽什麽风?”帝江也察觉到了过于沉默的气氛,眉头渐渐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