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答案还真是过分简单。】

乐归张了张嘴,又闭上,好一会儿又忍不住道:“可先知镜规则,问问题的人不能编瞎话吧?”

“先知镜是通晓一切,但也没你想的那麽神,你要是存心编瞎话,我是能察觉到的,但如果连你自己都相信这个瞎话,我还怎麽察觉?”阿花说着扫了她一眼,“更何况会与先知镜做交易的,一般都不会閑到编瞎话逗闷子,所以我对这些事的处理经验不是太多。”

【简单来说,他们到现在都没起疑,只是因为我恰好钻了个空子?】

乐归嘴唇动了动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
“主人起初没拆穿你,的确是生了看乐子的心思,之后没有拆穿,估计和我一样,觉得生了癔症的人一旦被唤醒就会发疯,”阿花说着,感受一下魔气,发觉还算平稳后松了口气,“但你目前的状态还不错,看来是我们杞人忧天了。”

乐归无言盯着她看,突然连情绪都没了。

也不是没了,就是本以为走到了死路,突然又好像柳暗花明有了新的活路,可这条活路又只是她一个直觉,具体该怎麽找到还得细想……怎麽说呢,情绪大起大落太过複杂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呈现,干脆就全都消失了。

“你等一下,”关键时刻,乐归伸手叫停,“让我捋捋。”

阿花知道自己点出了真相,乐归心里乱得很,便没有再出言打扰。

清风徐来,地上的草儿随风晃动,像是湖面上的波纹。橘子刚吃完两个苹果,又叼着一个橘子来到乐归面前,乐归心不在焉地给它剥好,它蹭了蹭乐归的胳膊便去一旁趴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