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花眼睛一亮:“想通了?”

“嗯。”乐归点了点头。

阿花松了口气,下一瞬就看到她二次跳湖了。

阿花:“……”

如果说第一次的乐归是慢慢的,看起来对这个世界还有所留恋,那第二次的她简直称得上义无反顾,跳进水里时还炸开了巨大的水花。

阿花突然想起乐归跟自己说过的一种比赛,所有参赛者都要站在跳板上往下跳,落水的剎那水花越小得分越高,而有些人因为跳下去的瞬间姿势调整失败,经常会整个人拍在水面上,形成巨大的水花,这类行为被称之为‘炸鱼’。

如果她猜得没错,乐归的水花也算是炸鱼组一员了。

一回生二回熟,阿花很快将人再次从水里捞了出来。

更加淩乱的乐归这次是趴在地上的姿势,揪着地面上的嫩草悲痛道:“为什麽要救我!让我死了算了!”

“……你要真想死,跳湖好像慢了点吧,要不你撞个树,或者直接跑魔林里去,我保你一刻钟内就会被某种精怪吃个干干净净。”阿花慢悠悠道。

乐归呸了一声:“那多疼啊。”

“怕疼?看来你想死的决心也没那麽大嘛,”阿花拍了拍旁边的位置,顶着一张七八岁的脸,愣是拿出了七八十岁的气势,“过来,我们聊聊。”

乐归抖了抖身上的水,不情不愿地在她旁边坐下了。

“我还是不t懂,就是偷听了你几句心里话而已,你至于去死吗?”阿花看她暂时还算冷静,忍不住吐槽一句,“难道你那些心声就如此上不得台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