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江:“……”

【我要是养狗了,就给它买好多猫粮。】

帝江:“?”

【梅子糕好吃,就是每次吃都会想到流脓的老头。】

帝江:“……”

他活了上万年,第一次知道有些人发酒疯不是在明面上。听她在心里又唱又说乱七八糟将近半个时辰后,帝江忍无可忍,直接将人弄晕了过去。

喝了太多酒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会宿醉,当从沉静的睡眠里挣脱时,乐归不由得轻哼一声,摇摇坠坠的像个小老太太。

帝江不在房中,她坐在床上茫然无神,脑子里不断涌出昨晚的经历。

烟花好看,就是放得太久吵死人了,她在放烟花的一大半时间里都祈祷下雨,没想到还真的下雨了,然后就喝了酒,因为想念冰沙惆怅,然后又突然开心,还睡在了帝江的床上。

……等一下,这里是不是少了什麽,她不是因为想念现实世界里的食物伤心难过吗?为什麽突然又开心了,总该有点什麽契机才能转变情绪吧?

可惜无论她怎麽想,都想不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麽才完成情绪转变,最后只能放弃思考。

今天就该离开了,她捏了捏眉心从床上下来,用了一颗清洁丹后便往外走,结果刚一出门就遇到了另一个小老太太。

再也不喝酒了。

两人从彼此眼中看到这句话。

“主人呢?”阿花问。

乐归:“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