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归一顿。

“我只要一闻到这个味,就忍不住想你们俩在过去的一个多时辰里究竟干了什麽不要脸的事,所以想躲一躲还不行?”阿花木着脸反问。

乐归怎麽也没想到是这个理由,顿时老脸一红:“你、你在魔界时又不是没闻到过……”

看着阿花七八岁的脸,她越说越心虚,总觉得是当着孩子的面干了坏事,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罪恶感。

阿花倒没往自己的外表年纪上想,闻言只是冷笑:“那能一样吗?当时隔着镜子,而且跟你没那麽熟。”

乐归一想也是,臊眉耷眼地就要起来:“那我换个地方坐。”

“得了吧,”阿花又把人一拉,“我现在已经闻习惯了,而且说出来之后感觉舒服多了。”

“哦。”乐归再次坐下。

“你呢?”这次轮到阿花问她了,“刚才都跟主人干见不得人的事了,怎麽来的时候还板着个脸?”

乐归以为自己表现得不明显,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,沉默片刻后沧桑地叹了声气:“不提也罢。”

阿花:“……”这语气,好像主人不行一样。

大厅里刚结束一波歌舞,又来了打铁花的表演,大约是幻象所成,万千铁花炸开时也波及了主宾席,却也只是如星点一样落下,根本没有半点热意。

乐归伸着手接了一点,看着火红的光转瞬即逝,又赶紧接别的。整个大厅几十余人,就她一个玩得开心。

“养个这样的在家里,想必很热闹吧。”貍君突然说了一句。

话音刚落,面前的酒杯便直直裂成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