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归装模作样地叹了声气:“因为我不想住这里了,你们难道去别处看看?”
阿花虽然活了五千多年,但前六年的人生被困在一方小小的院子里,后面的人生被困在一面小小的镜子里,一听说要去别处看看,便立刻心动了。
“你没说实话。”帝江突然开口。
乐归眨了眨眼:“什麽实话?”
帝江懒得理会她那些小心思,扫了她一眼道:“你不留下,是怕他们以异样的眼神看你。”
【我是怕他们以异样的眼神看你啊大哥!】
帝江一顿。
【本来因为我强行压制杀意已经很可怜了,怎麽能再让你被那些人警惕……不对,我竟然觉得他没有随心所欲地杀人有点可怜……震惊!我的三观什麽时候扭曲成这样了!我美好的品德、我健康的心理状态、我受了二十年社会主义教育的人格,此刻怎麽变成这样了!】
帝江突然笑了一声,乐归顿时愣住。
刚才人多时,屋里还装模作样地点着几根蜡烛,现在人都走了,屋里便无灯自亮,只是比白天的光线要柔和,帝江斜靠在桌上,垂着眼眸浅笑,不深沉也不算计,就是一个干净的、和煦的笑。
【我现在如果扑上去亲他的话,会被他扭断脖子吧。】
帝江唇角的笑意淡了些,慵懒地擡眸看向她。
乐归眨了眨眼睛,终于鼓起勇气:“尊上,走之前我能做一件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