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花哀悼的功夫,乐归已经一鼓作气沖进了屋里,帝江虽然封闭了灵府,但不代表被踹门了还能睡得着,于是在她进来的剎那,便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
一个人在地上,一个人在床上,四目相对的剎那,帝江不悦开口:“又来干什……”

乐归沖到床边,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。

唇齿相撞的瞬间,乐归疼得眼冒泪光,松开他时果然看到他唇上多了一道伤口。

“你说了我拿第一就会娶我的!”她恶狠狠擦了一下嘴上的血痕,无视刺刺的痛感提醒道,“你不能食言!”

帝江沉默地看着她,直到她气势衰退忍不住要逃走时,才伸手将人拽到床上。

乐归惊呼一声,一只手不慎压在了他的胸膛上,指尖瞬间被血迹沾染。

“你的伤口……”

话没说完,下颌便被捏住了,乐归被迫与他对视。

“就这点本事?”他淡淡开口。

乐归眼睫慌乱地扇动,刚要问他什麽意思,唇齿便又一次相触。

第 33 章

【什麽情况什麽情况什麽情况……】

不知不觉被压到床上的乐归懵住了, 直到唇齿被撬开,空气被一寸寸掠夺,她才回过味来, 心里拉起了长空警报。

【他亲我!他又亲我了!这次把舌头也伸进来了!】

乐归浑身僵硬, 下一瞬便对上了帝江清冷的眼睛, 就……很割裂, 非常割裂,就好像他被分成了两半, 一半霸道灼热地攻城略地, 一半清冷淡漠地审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