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归一秒乖巧:“尊上,我不是故意针对她的,就是这几天你也睡她也睡,我一个人拖你们两个,实在是太累了,就没忍住嘴贱几句。”
“拖?”帝江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字。
乐归擡了擡下巴示意,帝江扭头看去,才发现地上放着一张树枝和荆棘绑成的粗糙担架。
“是镜子帮着弄的,我可不会做这些手工,”乐归倒也没有揽功,“她还跟我说一直往南走会有村庄和小镇,里面住都是凡人,起居生活也和秘境外的凡人没有区别,我可以带你去那边疗伤。”
帝江盯着粗糙的担架看了许久,突然擡眸看向她的眼睛:“手。”
“啊?”乐归一愣。
帝江也不等她动作了,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乐归痛哼一声,掌心的血泡便被迫展示在他眼前。
第一次用担架拉人,完全不懂什麽技巧,手心在第一天就磨了血泡,到今天一共四天了,血泡摞血泡,有不少已经破开,白的红的混成一片。
帝江的眼神倏然暗了下来,静默许久才淡淡开口:“为何不自行离开?”
“那怎麽能行,我们一起来的,当然要一起回家。”乐归一脸认真。
荒芜空蕩的房间,生了鏽的古琴,又一次拨出了清脆的响声,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,响得震耳欲聋,连神魂仿佛都被涤蕩。
【回家结婚!拿无量渡!回t现实世界!】
帝江喉间突然溢出一声愉悦的笑,一向沉静锐利的眼睛也透着几分笑意,乐归看得心头一热,正要在心里浪几句,他的手掌便覆了下来,将她的手渐渐捏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