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三两两的结盟让场上的比试愈发激烈,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中一方有了疲软的意思,另外几方顿时就像掏1肛的鬣狗,一股脑地扑上去撕咬。

乐归看得心惊胆战,正寻思这群仙门弟子打起架来怎麽像她家小区的那群奶奶,腰腰便手持长剑趁机杀了过来。

乐归吓一跳,一个站不稳就要往台下倒,镜子用一股灵力将她拽回来,骂骂咧咧:“废物!你躲什麽躲,我还能让你死了?!”

“……本能反应知道吗?!”乐归压低声音。

腰腰听不见她说话,但也看得出她念念有词,蹙着眉头再次朝她杀来。

“反击啊!你不做动作我怎麽帮你!”镜子抓狂。

“我又不知道该做什麽动作!”乐归也快疯了,眼看着腰腰一剑快要刺进眉心,她福至心灵地闪开,伸出两根手指模仿长剑,朝着腰腰刺去。

腰腰扯了一下唇角,下一瞬便感到一股灵力杀来,连忙往后退了几步。

“她用望天宗的剑法击退了望天宗弟子?!”

台下不知是谁惊呼一声,观赏台上的赵无忧顿觉面上无光,但碍于帝江在又不敢说什麽,只能眼神示意腰腰赶紧把人杀了。

腰腰眉眼沉静,又一次杀向乐归,乐归比着剑招正要还击,便听到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:“你和帝江究竟搞什麽鬼?”

乐归心下一惊,面上镇定:“听不懂你在说什麽。”

“帝江修为三界第一,有想做什麽便可以做什麽的资格,你若觉得自己跟他的时间久了也能如此,那才是真的可笑,”腰腰举剑,做出刺杀的动作,“别管他目的是什麽,我劝你最好赶紧逃命去,莫要成了他一时玩性的牺牲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