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酒盅落地,乐归后背上萦绕的一股黑气砰的一声炸开,彻底消散于空气中。

无知无觉的乐归一路小跑回了合欢宗的宅院,沖进屋里锁上门,这才拍了拍心口:“可怕,尊上真是太可怕了。”

屋里静悄悄,怀里的镜子也悄无声息。

乐归轻咳一声,总算想起见到帝江之前的事,于是把镜子掏出来摆到桌子上。

“镜子,镜子?”她拍了拍寂静无声的镜子。

无人应答。

“镜子镜子镜子!”乐归脸色都变了。

镜子:“……我不理你,是因为不想理你,正常人这个时候难道不该安静一点?”

“你为什麽不想理我?”乐归反问,“你是不是忘了刚才是谁带你去找人的?又是谁,陪着你一起跟尊上撒谎的?”

刚才确实是乐归帮了她,镜子难得没有反驳。

乐归哼哼一声,先问对自己最重要的事:“你刚才为什麽说我想要无量渡?”

【难道它真是无所不知,晓得我需要无量渡才能回到现实世界?】

镜子犹豫一瞬,再开口语气有点轻:“听主人说的……”

她没有撒谎,乐归脑子有病以为三界只是一本书的事的确是帝江告诉她的。

乐归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:“我那次偷拿无量渡的事,他竟然告诉你了。”

说完她自己又否定了,心想也不一定是那次,之后她和帝江好像也说起过无量渡,每次她都在身边,会知道也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