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场试炼还没结束,比试台下的围观群衆越来越多,每个人都情绪饱涨,聚在一起讨论自己看好的参赛者,唯独那个老头,沉默地站在东南方的石头上,像一缕和周围格格不入的冤魂。

察觉到了乐归的视线,他转身就走。

“追上他!”镜子突然暴喝。

乐归抖了一下,忙劝:“你冷静点,我都不知道他是什麽人,追上他又能干嘛呢?要不我们先找尊上……”

“带我去追他,下一场我就算豁出全身灵力,也会保你拿第一!”镜子急促地摆出条件。她也可以直接控制乐归的身体去找人,但现在衆目睽睽之下,长期控制手脚会不够灵便,轻易就能叫人看出不对。

高利益意味着高风险,乐归正要再找理由拒绝,镜子的话越说越快:“下一场本该主人亲自帮你,但他修为受损,未必能帮得了你,但我却不同,只要出手必定能赢,你可想好了,拿了第一才能当王后,错过这次机会,还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让主人再次许你后宫之主的位置。”

高利益也意味着足够动人心,乐归已经被说动了,镜子终于拿出最后的底牌:“你要是不帮我追,这辈子都别想拿到无量渡!”

乐归:“……”

虽然不知道为什麽她会知道自己想要无量渡,但乐归一向是你许好处未必答应,但要是威胁了……她扭头就从两米多高的高台上跳了下去,想也不想地朝外跑。

下一场比赛已经开始,衆人将对她的注意力重新收回到台上,乐归顺畅地穿过人山人海,朝着老头消失的方向去了。

“往东走。”

“下个路口转弯。”

“前面直行。”

镜子就像一个充满急躁的导航,不断地给乐归新指示,乐归越跑越偏,很快远离了热闹的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