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被所有人不耻,你跟我走得太近没好处。”乐归无奈提醒。
李行桥笑笑:“你又没有违背规则,赢得堂堂正正,我为什麽要疏远你?”
说完,他顿了一下,“不对,你就算不堂堂正正,我也不会疏远你,谁让我们是朋友呢。”
乐归笑了:“你还挺讲义气。”
“那是!”李行桥说着,注意到她衣服上渗出了血迹,“你受伤了?”
“嗯,刚才伤了三下。”乐归随口说着,精準从四散开的人群里锁定了腰腰。
腰腰和刚才的那位师姐跟在赵无忧身后,正朝着山下走去,察觉到她的眼神后回头扫了一眼,便再也没有看她。
乐归捂住腰上的伤口:“伤得不算厉害,不用担心。”
“抱歉,我才到炼气,没办法给你疗伤。”李行桥眉头紧蹙。
乐归失笑:“这有什麽可抱歉的。”
第二场试炼在两天后,如今第一场结束了,几乎所有人都跟着自家宗主离开了,他们说话的功夫,原本热闹的比试台便成了人烟稀少的样子。乐归又和他聊了几句,把人打发走后才仰头看了眼不知何时已经空下来的观赏台c位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镜子掏出来就要往地上摔,镜子连忙道:“你不是没死吗?!”
“刚才是你控制我回到台上的吧?”乐归黑着脸问。
镜子:“你有防御法器,怎麽可能死在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