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归擡头看一眼观赏台,帝江不知何时又睡着了。
她一脸淡定:“有你保护我,我紧张什麽。”
“谁说我要保护你?”镜子又问。
乐归:“?”
“我只是一面镜子。”镜子强调。
法器上的光斑越来越大,所有人都準备好了防备结界,只有乐归仍然傻愣愣地站在那里‘自言自语’。
乐归:“你不是说你要保护我吗?”
镜子:“我什麽时候说的?”
乐归:“就在李行桥的沖浪板承载不了三个人的时候,我说要把你丢掉,你说尊上让你跟着我就是为了保护我。”
“我说了?”镜子反问。
她当时只是问了‘你以为主人为什麽要让我跟着你?你以为我真的只会回答问题?’两个问题而已。
乐归:“……”
【是啊,她当时并没有说要保护我之类的话。】
光斑越来越大,几乎要将整个试炼台笼罩,李行桥站在台下,看向她的眼神只有紧张,似乎在无声问她马上攻击就要下来了,怎麽一点行动都没有。
乐归意识到自己上了镜子的当,心凉凉地看向上空,睡了许久的帝江总算睁开眼睛,看向她的目光里无喜无悲。
【他也不打算管我。】
这个念头一出现,乐归的心髒就变成了一颗皱巴巴的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