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面坐的是十大仙门的宗主和仙界帝君,这年头灵力充沛, 飞升要比以前容易许多,十大宗门有五个是仙界的五个是凡间的, 不过现在只有六个出t场,估计那四个就是被帝江杀掉的倒霉蛋,”镜子语速极快,“对了,从左边数第二个的小胡子,就是望天宗的赵无忧,也就是背叛你那个朋友的宗主,奇怪了,他竟然还活着……”

“你干嘛跟我说这麽多?”乐归看了赵无忧一眼,有点莫名其妙。

镜子不耐烦了:“说这麽多是为了让你别再偷看那些人了,马上要开始了,你怎麽还不上台。”

“……我看的是尊上,才不是别人。”乐归无语。

镜子:“你没事看他干嘛?!”

“废话!这台子两米多高,我爬不上去不得暗示他帮我一把啊!”乐归也暴躁。

镜子:“……”

镜子在她身上下了禁制,旁人看来她就是在低着头自言自语,但又听不到她在自言自语些什麽,帝江倒是听得到,但他宁愿没有听到。

眼看着比赛时间要到了,乐归有些急了:“喂,你能帮我爬上去吗?”

“我只是一面镜子。”乐归身上出了太多荒唐事,镜子此刻竟然有种淡淡的平静。

乐归就知道指望不上它,见帝江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,便随机拉了一个围观群衆:“朋友,你能把我送上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