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跟着尊上。”乐归可怜兮兮。

帝江扫了她一眼:“山下好玩吗?”

“……虽然想跟着尊上,但尊上不让我留下肯定有你的道理,我无条件选择顺从尊上。”乐归说着,突然揪着衣袖在他脚上擦了擦,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跑,只是跑到门口又忍不住停下,“尊上,我明天还能来找你吗?”

帝江扫了她一眼:“你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们认识,免得试炼大会开始前,本尊还得给你捏一张陌生的脸。”

乐归撇了撇嘴:“知道了。”

“不问为什麽?”帝江眉头微挑。

乐归哼哼:“反正你总有你的道理。”

帝江愉悦地笑了一声。

乐归现在已经对他的笑有了应激反应,一看就赶紧跑了。帝江啧了一声,这才缓慢地看向自己的脚。

她刚才擦得用力,脚背上有点泛红,但之前杀人染上又懒得收拾的血迹也没了。

乐归一口气跑了很远,才扶着树呼哧呼哧喘气:“吓死我了,尊上为什麽会知道我在山下玩的事,你告诉他的?”

“我都没见到他,如何告状?”镜子不悦开口,“他是感应到了我身上与他同源的魔气,知道我们已经到了。”

乐归捂住小心肝:“好可怕!”

……现在知道可怕了,赖在山下不肯来找他的时候怎麽不觉得可怕?镜子都懒得理她,事实上自己从上了山之后,就感觉哪里不太对,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麽在吸引着自己,以至于魂灵都有些暴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