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黑心肝的客栈,乐归甩了甩受伤的脚,又玩了大半天才忍着一抽一抽的疼朝着山上去。

还有五天就是试炼大会第一场了,按理说这时候上山的人该特别多才是,但由于某个衆所周知的原因,如今不到开始前一刻没人愿意上山,所以乐归爬了一小截之后,就只剩她一个人在走了。

“还有多久才到?”爬了半小时后,乐归感觉脚疼得越来越明显。

镜子:“按照你现在的速度,再爬个七八天吧。”

乐归:“……”

“早就让你快点出发了。”镜子冷笑。

乐归一屁股坐在石阶上,不愿意动了。

“赶紧走,就算不能及时赶到,至少也得做出个努力的样子来。”镜子催促。

乐归懒洋洋:“怎麽,怕我被尊上杀掉啊?”

“我是怕你连累我!”镜子烦躁。

虽然这一路上都是乐归带着她,但她才是两个人之中拿主意的,到了秋后算账的时候,她肯定也是首当其沖那个。

可惜现在的乐归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淡定感,被骂了也要坚持休息,直到脚上的痛意缓解了,才勉强站起来。

可算是要走了,镜子刚松一口气,就看到她突然停了下来。

“……又想搞什麽幺蛾子?”镜子无奈。

乐归轻咳一声:“镜子,你昨天好像说过,同一个宗门的人如果遇见了,是能凭直觉认出对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