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雏菊透着阴沉的气息,沙哑低沉的声音却透着蛊惑,“我记得你之前是想看的。”

“你是想看她发疯,”帝江语气没有半点起伏,“还是想看本尊杀了她?”

镜子突然沉默。

良久,它强忍着怒气道:“要不是她,你早就死了,你的灵力也早归我了!”

帝江撩起眼皮,一言不发地看向它。

雏菊颤抖一下,再开口透着几分憋闷:“我不会再打她的主意。”

帝江没有回应,起身往寝殿去了,雏菊看着他越走越远,忍不住又一次开口:“你真的不死了吗?你是魔气凝聚而生,血液里流淌的都是好战二字,没有了对手,便等于没有了往下走的必要,岁月亘古无聊,你当真要继续忍受?”

帝江给它的回答,是转眼消失在走廊之中。

“你明知我已经感知到他们的存在,明知我这次错过他们,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再次找到他们,你明知我需要你的灵力!”先知镜不甘地怒吼,镜面内又一次魔气浓郁。

“阿嚏!”

乐归没忍住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机警地看向周围:“谁?谁骂我?!”

正在吃胡萝蔔的橘子高贵冷豔地看她一眼。

“慢慢吃,我还有呢。”乐归又给它拿了一根,“怎麽样,姐姐对你好吧?虽然之前占了你不少便宜,但最近全给还上了。”

已经活了几千年的橘子喷出一声不屑的鼻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