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忘了那天在忘还池里对我做t了什麽?”乐归眼圈微红,还挺像那麽回事,“在我们凡间,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做出那种事,是要对她终身负责的!但你呢?却一直没提负责的事,就这麽轻描淡写地过去了,你不提,我也不敢要,还不能偷偷摸摸代表你妻子身份的法器吗?!”

面对她的控诉,帝江静了许久才缓缓开口:“本尊倒是没想过还能从这个角度诡辩。”

【什麽意思?他不相信我?我看起来难道不贞洁烈女吗?】

贞洁烈女吸了一下鼻子,继而放软了声音:“我就是摸一摸,又给放回去了,你不信的话可以回去看。”

“没打算偷走?”帝江反问。

乐归心下一惊,面上淡定:“怎麽可能呢,我才不做偷东西那种事。”

帝江喉间溢出一声冷呵:“你最好是。”

乐归讪讪,偷偷瞄一眼他的脸色,看起来不像生气的样子,而且现在晴空万里,连片云朵都没有……她讨好地拉了拉他的衣袖:“尊上,你都在后山待三天了,今晚回去吗?”

【求求你跟我回去吧呜呜,我需要你。】

往日巴不得他别回去的人,这会儿竟然盼着他回,帝江奇怪地看她一眼。

乐归眨了眨眼睛:“回吗?”

“回。”他倒要看看她想做什麽。

乐归欢呼一声,狗腿地伸出手,帝江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勉为其难将手搭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