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莲不悦地看她一眼:“他本来就是主人。”

【这是什麽打工人精神,就算我被老板打个半死,也绝对不会有二心,我之前一直以为我够敬业的了,现在一看您才是真牛马啊!】

乐归在心里给它竖个大拇指,同时有点不解:“既然你觉悟这麽高,那刚才为啥还和他叫板?”

“他刚才不是说了吗?”碗莲语气幽幽。

乐归:“什麽?”

碗莲:“他最近脾气太好了,我才忍不住得寸进尺。”

乐归:“……”

“说起来都怪你,”碗莲语气突然恶劣,“我要不是看你反複挑战他的底线还没死,也不至于跟着得意忘形。”

“……你这锅甩得就有点过分了吧。”乐归简直莫名其妙。

“本来就怪你,要不是因为你突然出现,他桃花树下饮酒那日就该死了,他死了他的灵力全都是我的,我盼了这麽久好不容易盼到了,全被你毁了。”碗莲越说越怨念。

乐归想起从帝江身上飘出后直奔大殿的烟雾,恍然:“原来那是他的修为啊,他飘给你了?”

“都怪你都怪你,都怪你在他面前晃悠,让他又觉得活着有意思了,现在竟然还花了两千年的修为疗伤。”

“喂,你能不能冷静点?”乐归无语,“我就是一凡人,怎麽可能对他有这麽深的影响。”

碗莲:“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……你干什麽?”

正在努力抠它裂痕的乐归:“没什麽,送你归西。”

碗莲:“……”

对视一眼,相看两厌。

吹吹打打的乐声突然从后山传来,乐归有气无力地倒在镜子旁,一人一镜躺得四仰八叉,静静听着这点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