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牺牲?”帝江重複一遍这两个字,眼底闪过一丝讽刺,“至少是自愿以身饲阵,才配用这个词,两千阵眼,可未必个个都是自愿。”

乐归顿时一阵恶寒:【不是自愿?那跟打生桩有什麽区别,正义的化身怎麽比帝江还畜生?!】

帝江翘起唇角。

乐归偷瞄他一眼,完全不懂他今晚的心情为什麽这麽好。

翌日一早,苍穹宫再次响起吹吹打打的声音,而在草坪上睡了一夜的某人也不见了,乐归伸了伸懒腰,突发奇想地看向橘子:“你能驮着我在低云峰上跑一圈吗?”

橘子:“……”

乐归最终也没能如愿,因为腰腰来了。

“药用上了吗?”她一来就问。

乐归含蓄一笑。

“你还挺厉害,那麽多人想做的事都没做成,就你做成了,果然尊上对你是不同的。”腰腰赞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再坚持两夜,你就能成为整个无忧宫的女主人了!”

乐归配合地点头:“好的好的。”

第二个夜晚,帝江又来了,还是走跟之前一样的流程,先给橘子一巴掌,再吓唬吓唬乐归,生活无聊且没有新意,唯一不同的一点是……

“尊上,你脸色好像不太好,是不是生病了?”乐归好奇。

帝江扫了她一眼:“嗯,伤势加重了。”

“好端端的伤势为什麽会加重啊?”乐归不懂。

帝江盯着她看了许久,反问:“是啊,为什麽会加重呢?”

【大哥,我在问你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