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来了低云峰,被怨鬼吓了一通后,她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湖泊周边,还是作为她在低云峰唯一人脉的腰腰,给她传递了外面的很多消息——
比如帝江来湖边睡觉的第一个晚上,之所以心情不好是因为又有女人妄图勾引他,搅得他没了修炼的兴致,再比如那个偷喝湖水的中年男子不是不想继续担任送水果的工作,而是因为喝完湖水后全身溃烂流血而亡,想来也来不了了。
……提起这个,乐归就忍不住骂帝江其心可诛,中年男子看起来有两把刷子,也因为喝了湖里的水直接死掉了,他竟然还逼着她一个脆皮凡人喝那些水。
“喂,喂!”腰腰反捏住她的脸,唤回她逐渐走远的神志。
乐归回神,继续哭丧:“腰腰你清醒一点啊!”
“……谢谢,我很清醒,”腰腰拨开她的手,“我是敬仰尊上,但对他却没那种心思,你不要瞎说。”
“真的?”乐归怀疑。
腰腰点头:“真的。”
乐归默默松一口气:“没那种心思就好。”
“你这麽紧张干什麽?”腰腰玩笑道,“怕我也喜欢尊上,会跑来跟你争宠?”
鑒于帝江反常地一连多日在草坪上幕天席地,现在低云峰所有人都默认他们已经有一腿了。
乐归试图解释过,发现解释无用,索性就默认了,只是现在听到腰腰这麽说,还是有点惊讶:“你怎麽会这麽想?我们不是朋友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