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逐渐聚起大片的乌云,璀璨的星空剎那间被遮住,烈烈风中,帝江一袭红衣斜靠在树上,垂着眼眸看着拨水的女子,渐渐又开始觉得无聊。

远方隐约响起沉闷的雷声,一道细碎的闪电劈过云层,将湖泊照得更亮一些,乐归奇怪地看一眼说变就变的天空,爬起来看向还在游泳的家伙:“所以……那些人一直喝的是你的洗澡水?”

帝江一顿,擡眸看向她。

“这可真是……你不会还在水里拉屎吧?”乐归一脸膈应,立刻把手上的水擦在身上,“虽然这水看起来挺干净,但不烧开直接饮用,估计不少寄生虫,太髒了,幸好我从来不喝。”

水羚斜了她一眼,优雅地在湖里翻了个身。

乐归往后退了几步,一擡头看到刚才还风雨欲来的天空又重新晴朗,不由得感慨一句:“低云峰,跟有病似的。”

夜渐渐深了,水羚游够了,总算慢悠悠上岸,乐归揉了揉发沉的眼睛,问:“橘子,你平时都在哪睡觉?”

像是在回答她的问题,水羚走到岸上抖抖皮毛……倒头就睡。

乐归无言看着它睡熟的脸,半晌认命地躺下了。

穿越以来第一次幕天席地,本以为会睡不着,结果几乎是倒下的瞬间,就伴随着水羚沉重的呼吸睡了过去,连梦都没做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