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江近距离看她,像在看什麽没见过的珍稀动物。
平心而论,帝江确实生得很好看,可惜整体气质太像一条豔丽的毒蛇,头发丝都能毒死人那种,任谁被这麽盯着都会觉得窒息。
乐归拿起酒坛,手指越来越抖,费了不少力气才平稳倒完一杯酒。
桃花树下清风怡人,簌簌落下的花瓣很快铺了乐归一身,她低着头给帝江侍酒,一开始还有点怕,慢慢的意识到帝江没有杀她的意思后,又开始忍不住犯嘀咕。
【怎麽还不动手,不会是真看上我了吧?】
像是在印证她的话,帝江果然又看了她一眼。
乐归眨了眨眼睛,默默挺直了后背。
【我果然小有姿色。】
帝江神情变得有些微妙。
桌案上十八坛酒,每一坛能倒十盅,她倒一盅,帝江就喝一盅,等倒到第三坛时,乐归的手腕开始泛酸,第五坛时,胳膊有点擡不起来了,再看桌上还有这麽多,她渐渐感到绝望,等倒到第十坛时,已经从绝望变成了麻木,彻底不再思考老板是不是看上自己了这种蠢问题。
敝犴台得天独厚,酿出的酒天然要比其他地方更醇香浓烈,加上这些酒已经存放千年之久,乐归只是嗅到味道,便已经有些飘飘然。
单调且重複的劳动容易让人提不起精神,加上马上就要离职的松弛和酒精作祟,适应了乱七八糟震天响奏乐声的乐归,一边顶着那张无害老实的脸倒酒,一边不受控地发散思维。
【这人乍一看挺好看,仔细看更好看,堂堂三界第一强者,长得像建模一样,在这儿当什麽尊上可惜了,不如去现实世界当爱豆,肯定能挣很多钱……唔,他自己好像就挺有钱的,我刚才偷的那块红宝石,现实世界都够换一套房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