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赤着脚……也是真不怕硌。】

乐归感慨一下,便在喜气洋洋的奏乐里默默放空了……嗯,要离职了,虽然大boss就在眼前,但很难保持正常上班的紧张感,有点空就想摸鱼。

帝江閑散地走到衆人面前,无视衆人的畏惧与紧张,从丽师姐的托盘上取了一坛酒。

“年限太短,但也凑合了。”透着凉意的声音散漫响起,没有刻意擡高声音,却好像完全不受聒噪的音律影响,能清楚地传递到每个人耳中。

虽然话不是对丽师姐说的,但丽师姐的脸已经红透,哪还有半点合欢宗第一美人的从容与风情。

帝江扫了她一眼,突然有些无聊,正要划破虚空离开时,突然隔着人堆儿瞥见一个‘熟人’。

“髒东西,竟然还活着。”他语气平淡,像在阐述事实。

衆人不懂他的意思,只有乐归莫名压力好大。

“把酒送去后山。”

刚才还在眼前的男人突然消失不见,空中响起他缥缈的声音,乐班熟练地扛起乐器往外跑,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蹤。

合欢宗弟子面面相觑,片刻之后突然爆发一阵刻意压低的欢呼,每个人都透着不同寻常的兴奋,却又不知该如何宣洩,只能跟同伴相互分享。

乐归站在一群激动的人里,大脑重新转动——

【所以那晚帝江让牛角管事清理的髒东西不是大师姐的尸体,而是……我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