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东辕钊躬身又是一拜,心头有无数疑惑,却没有可以询问的对象,也暂时得不到回答了。
事实上,像他这样困惑的年轻一代,正越来越多。
……
顾斟真坐在蔷薇园的亭子里,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花茶,作为将重元仙府传承带回来的人,她也知道了后续所有布置。
重元仙府留下来的办法,是在各地布置祭坛,调动地脉之力与“天”对抗。因为大家现在所处的世界相当于洞天世界,而洞天世界又类似于法宝,可以産生“器灵”之类的意志,在合适的时候反抗主人,并不什麽什麽特别罕见的事。
在“天”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去做这样的事,必须争分夺秒。
顾斟真回来以后,时常发呆,因为她对于这样的处理,总觉得怪怪的。有时候她仰望天空,也想得到“天”的回答,可是那道曾经注视她的目光,再也没有出现过,就像是真的没空理会蝼蚁们的小打小闹似的。
可若是要出言阻止,她当然做不到。倒不是因为人微言轻,而是她在观察之中,发现以施有惟为核心的一帮人,并非现在才作出这样的决定,而像是酝酿了许久,终于找到这样一个机会施展拳脚。
她想了很久,又想起那时候她进阶合体期,施有惟突然过来说的那些话,还有冯孜骋刻意的回避,这些都在说明问题。
人可以从蛛丝马迹中获得无数信息,顾斟真想要的,是一个明确的说法,直接去找当事人,她又觉得不妥,也说不上为什麽,就是不情愿。
“喵?”
长毛貍花猫从院子方向慢悠悠地举着尾巴走过来,先是用脑袋蹭人,然后尾巴有意无意地从人身上蹭过去,这猫身上还有那只仙鹤的气息,而仙鹤正在振翅远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