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封示岸面上浮现一抹忧虑,不複刚才那般气势。
“不管是封家老祖宗,还是我家的老祖宗,早就化作粪土滋养大地去了,纵然是我等死了,又如何能见得到?也不过是做了他人养料罢了。”
推克落接过话来,又道:“有时候我是真羡慕那些凡人,区区几十年寿命,死得早,不用愁那些大事,倒是修士,活得长久,却不知自己有一天会死在哪里,真是可笑。”
由于她言语之间带着讥讽自嘲,封敏英面露不悦之色,不过也没说什麽。
推克落却趁机将矛头对準了她,“想必封道友是没见过那些老祖宗的模样,真见了面,不知道能否说得出名字。呵呵,生那麽多,谁认识谁啊?”
封敏英微微皱眉,或许是见惯了推克落如此行径,又或者是出于个人休养,总之还是一言不发。
一拳头打在棉花里,那便不好还击了。
“接下来这段路恐怕不好走,在下还得去外边盯着,省得阴沟里翻了船,那便不好了。”
说罢,推克落目视封示岸,如此便算是打了招呼,告辞而去。
大厅内只剩下封家一老一小。
“老祖宗,此人言行轻佻,恐怕不能完全信任。”
“我知道,可眼下也没有旁人可用。况且此人有个好处,就是从来不忌讳什麽,这份胆气,你该学学的。”
单独跟封敏英说话时,封示岸的语气都温和了许多,像极了家里和蔼的长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