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冯孜骋还轻轻叹了口气, 表示此事实在过于遗憾。
“听你这意思, 是想让为师收个关门弟子?”
“不敢。师尊,弟子可不敢这麽想, 此人已经是元婴期,根基牢固,修为远胜于同阶, 进阶化神也只是时间问题, 若是提了收徒的事,她未必愿意, 到时候无论能否做师尊的徒弟,都会心存芥蒂,又何必多此一举呢?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,你竟然明白,又何必唉声叹气?”
“回师尊的话,这样的心事若是憋在心里,难免影响心绪,自然是要说出来的。”
“呵,倒是为师的好徒弟。此人既然入了你的眼,恐怕就不止一个人盯上了吧?你準备怎麽办呢?”
冯孜骋躬身道:“我閑韵峰的人,自然不许旁人插手。”
“嗯,不错,是这样才好。为师最近打算闭关,閑韵峰的事,你多多费心了。”
“是,师尊。”
退到外边,冯孜骋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,岁月不曾在她脸上留下痕迹,然而历经世事,眼神又怎麽会清澈如孩童呢?
无论师尊是否闭关,閑韵峰的事一向是冯孜骋在管,这是她入门之后就实实在在发生的事,人前人后,谁不称赞一声妥帖?谁又敢小瞧了她?
这就是作为嫡传弟子的好处,也是坏处。
迈着悠閑的步子,冯孜骋顺着下山的石阶,一路来到处理本峰事务的殿堂,路上所见之人,无一不率先向她行礼致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