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发出三个问题,这是替身傀儡忍耐到极限了,眉头紧紧皱起来,这样也不影响美貌,像是炸毛的猫咪。
顾斟真立刻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,赶紧退开几步,看了看左右两边的墙壁,“鹿渠君能认出乌木流珠,不知道旁人有没有这本事?”
“鹿渠君后来不是又解释了?这东西是青枫地鹿氏偶然所得,一直放在藏宝库里,后来鹿元炤被内定为继承人,得以去宝库中挑拣宝物,一眼就相中此物,这事在鹿氏内部还引起不小的讨论,多数人不知道乌木流珠的用法,就是鹿渠君自己,也是因为鹿元炤故意炫耀才知道。”
“你是複读机吗?”
“不是。不过,那是什麽?”
“看来你有自己的思想了。”
“好啊!这段记忆你没有跟我共享!”
“鹿渠君怎麽样了?”
“在我眼皮子底下,两次顾左右而言他,这像话吗?”
顾斟真完全不理会替身傀儡的愤怒,“汤喝完了,碗就自己洗吧。”
替身傀儡:“……”
在同一个洞府内,无论是什麽样的隔绝手段,还是做不到彻底地一分为二,顾斟真望着鹿渠君闭关的方向,当初鹿渠君的伤势应该更重,没有肉身作为支撑,又吃了好几个元婴期的神魂,肯定是非常难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