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老狐貍。
顾斟真的目光落在丹炉上,她的警惕与不安在五年前就已经传递给那位司先生,此刻也不怕人知道,就当是示弱。
在场的诸位,把她当成这里最弱的元婴期就好了。
之后数日,丹炉又出现了五次类似的情况,每次都是铜柱上的八人出手之后,问题就解决了,渐渐地,大家都流露出一种习以为常的态度。
符文每一次闪动,似乎都没有对那八人造成额外的负担,可这丹炉的动静未免也太多了吧。至少,对于顾斟真来说,这意味着丹炉并不在她的掌控之下。
真正在炼丹的人,并不是顾斟真。
九个打一个,有胜算吗?
不,未必是九个打一个,这八个人里,不能确定有没有城主府的人。
地火继续燃烧着,偶尔劈啪作响,像是不详的预兆。
“顾道友,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”
来自鹿渠君的传音终于在顾斟真耳边响起,这人是沉不住气了。
“我也有同样的感觉,就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