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石川灵石矿脉的事,你听说了吗?”
“是采掘殆尽了吧。”
“你知道?”
安乙弦一脸吃惊,上下打量着顾斟真,“既然知道,为什麽这麽平静?”
顾斟真知道对方是真的关心,于是道:“我能怎样?重新发现一处跟流石川差不多规模的灵石矿脉,然后继续这样的生活?”
安乙弦一愣,一张脸垮了下来,“所以,你要离开?”
顾斟真道:“我自己说,要一个好去处,说不定执事长老看在过去的事上,给个面子,要是去晚了,等旁人来说,可不就是等着被发配吗?”
“可是这样?”安乙弦一着急,“卸磨杀驴”几个字就要脱口而出,总算她注意到远处还有人,生生将话咽了回去。
短暂的沉默之后,安乙弦忽然道:“你在炼器方面很有天赋,不如来我这里,我跟管事长老说一说。”
顾斟真道:“你我相识也有二十几年了,你知道我,那不是我的志向。”
炼器只是爱好,至于志向什麽的,其实顾斟真自己也说不清楚,但是她知道,如安乙弦那样待在石竹堡营地炼t制法器,不是她想要的。
想要什麽也许很难出口,不想要的东西,很快就能有结论。
安乙弦知道挽留是没有用的,末了,只能艰难地问道:“你有什麽打算?”
顾斟真喃喃道:“若我继续留在石竹堡营地,干着髒活累活,难免让旁人想起过去的事,说了閑话,所以我打算去外面的营地,不,这个也不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