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宗悼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灵茶,润润嗓子,这样的茶水喝一口可以顶筑基期弟子苦修数日,在他这里,不过是用来待客的罢了。
“那剑诀的事怎麽办?”
徐闻昭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,她现在简直可以用坐立难安来形容。
“剑诀的事……”
徐宗悼放下茶杯,脸色沉了沉,“关于那部剑诀,我也是听你说了,这才暗暗调查,无论是族内的古籍,还是天逯山的古籍,都没有找到只言片语,或许是因为我只是金丹期,很多典籍都看不到。”
停在这里,徐宗悼神色中多了一丝疑虑,“闻昭,现在的剑诀还不够你修炼用吗?无论是徐家的剑,还是天逯山的剑道,只要你愿意,适合你的,不知道有多少,为何又执着于此?”
徐宗悼的不解,是真的不解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,哪怕是兄妹也不能强行逼问,但他真的很好奇,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促使徐闻昭作出这样的决定。
“二哥,理由我已经说过了,难道你不相信我?”
“我怎麽会不相信你?”
一旦扯到信任层面,讲道理的话就难以起到足够的说服力,徐宗悼没来由地觉得头疼。
按照徐闻昭的说法,她是在偶然之间,发现一部残卷,被上面的剑术深深吸引,进而影响到自身功法,而结丹一事,也必须过这个关卡。
为此,她花费大量时间精力进行调查,无意中从残卷发现线索,并最终将她指向小苑谷西廊坡,发现了那个被隐藏起来的古修坟墓。
石室中的碑文无疑说明了这是一次机遇,但是消失的剑诀和空蕩蕩的柜子,则说明徐闻昭大概率是来迟了,所以才会起了那麽多沖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