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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斟真无话可说,因为她不打算说那些扫兴的话,也不打算拉近二人的关系,站在这个人面前的时候,她感觉不舒服。

就是那种绝对连盟友都做不成的不舒服,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会有这种感觉,顾斟真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直觉。

看守了望台是苦差,尤其是对于尽忠职守的人来说,因为你在这里俯视整个营地,包括营地外面,还包括更远一点的屏障,稍微一个疏忽,可能就是不可挽回的惨烈后果。

更重要的是,因为占据了重要位置,还有可能成为入侵者的首要目标,在故事没开始的时候就被解决掉,这是顾斟真看小说得来的经验。

这活儿是三班倒,顾斟真看的是后半夜,深邃的夜空,闪亮t的星星,荒凉而辽阔的大地,看久了就容易産生错觉,也容易犯困。

“顾道友,最近那麽多流言,你说会不会有人从这里跑过去啊?”

那名女弟子指了指屏障方向,她明明在笑,却给人一种很冷的感觉,笑意不达眼底,反而令人心生畏惧。

“你想说什麽?”

顾斟真讨厌跟不熟悉的人拐弯抹角,所以她直接问对方的目的,很少有人能扛得住这种质问,不是话题因此中止,就是得到明确的答複。

反正,顾斟真不亏。

“閑来无事,就是想随便聊聊,天南海北,世界之大,什麽不能说的?”

叹息之后,那人反而将话题引到更远的地方,“如果没有这次的事,我应该还待在天逯山,过得好好的,道侣也还在,所谓的希望,也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