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便是婺源县,亲眼见她投进别人的怀抱里,她说过的温情软语,也就彻底成了笑话。
所以……
又吻了吻女儿家纤柔的素手,李承煜难忍激动……
她心悦的,自始至终都只有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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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霭沉沉楚天阔,圆月高悬,星河长明,整座临安城都笼罩在静谧的夜色下,幽阒无声。
自打出浴,绥宁便开始头昏脑涨,而后一直陷在芜杂的梦境之中。
“苏向琬,你凭什麽处处压我一头,就因为你是公主!”
“你老子的皇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,你有什麽好嚣张的!”
依旧是在广陵王府落水的那个冬日,眼下又十分清晰地呈现于脑海里。
华服鲜豔,珠围翠绕,苏兮瑶站在岸上,满脸得意,趾高气昂。
绥宁觉得她简直就是有病!
容貌与身段皆为母妃所生,琴棋书画她又技不如人,明明这些日子都是她一直在找茬,怎有脸反咬客人嚣张?
女人的嫉妒心,果然足以让人发癫,失去理智,比洪水猛兽更为可怖!
北风呼啸,寒凉刺骨,绥宁冻得近乎浑身僵硬,好不容易踩住湖岸礁石,一个身强力壮的大丫鬟又把她给推了下去。
湍急的湖水顷刻没过头顶,声势浩大,在耳畔碎成一片哗啦啦的巨响。
窒息感扼住咽喉时,绥宁顿感绝望,只觉自个儿今日大抵当真要溺亡于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