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想要暗中羞辱,却反倒被她给数落了一通,她就这般信任那个男人,以至于丝毫不会受到挑拨离间?
全然没料到她会是这麽个反应,穆青禾有些呆愣。
正是暗自不悦之际,只见面前少女慢悠悠擡起玉臂,去摸自己的鬓发。
清辉粼粼,乌发犹如靓丽绸缎,绥宁堪堪触碰,忽然“嘶”了一声,手腕儿轻颤。
芷嫣站在身后,惊而瞠目,连忙去捧她的手:“殿下受伤了?”
少女肌肤娇嫩,素白皓腕上的红痕十分明显,不知是否故意,云袖滑落,她另一只手腕上的红痕也随即显露。
穆青禾目光凝滞,显然已经猜到是怎麽搞出来的。
“都这般多时日了,你还不知道那男人喜欢玩野的?”淡淡瞥了眼,绥宁看向芷嫣,莞尔道。
她满面娇颜,瞧着便是一副饱受润泽的水/嫩模样。
这话将芷嫣都给听得脸红了。
与绥宁主仆多年,彼此之间已有默契,哪怕她脸皮薄,这会子也必须放得开。
稍稍压低音量,小丫头笑道:“奴婢待会儿送瓶药油过去,必须得让将军给您好生揉一揉。”
穆青禾视线微垂,默默咬紧了牙。
“好累,本宫得回房就寝了。”绥宁端庄一笑,而后由芷嫣搀着往里走。
“对了,床上的锦被记得换成鲛纱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