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同宋时禹在一块儿时明明轻松且愉悦。
可到了他这里,无论是给予温柔体贴,还是几乎将整个家底都献给她,也换不来那样澄澈的笑容。
而今,更是连自己傲视群雄的身体都无法让她得到满足与快乐?
浓浓的挫败感呈席卷之势裹上心头,李承煜俊面冷绷。
须臾之后,他缓缓躺下,像是生怕对方逃离,手臂紧紧将人裹进怀中。
阖上眸,埋首至少女如云似雾的乌发之中,男人情难自抑,喉间哽咽着湿了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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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黤黤,皎月高悬,街道上行人寂寥。
马蹄声沿着青石板路面哒哒回响,坊门堪堪关闭之时,一行人停在了芳清园的大门口。
本以为今夜会宿在温泉山庄,绥宁属实没料到,这人居然只要了一次,而不是酣战整晚。
李承煜确实打算好好惩罚她,可她哭成那样,瞬间就浇灭了他的浑身欲/火,未敢再动她。
二人沿路沉寂,直至眼下也没说过几句话,一前一后跨进门槛儿,待行至中庭时,李承煜忽然停了下来。
后头跟着的人也连忙驻步,恰是见那只小小的侏儒兔正窝在男人脚下。
若非他反应够迅速,身手够敏捷,只怕当场就得给小兔子收尸了。
带着那麽些心有余悸,绥宁愣在原地。
捏了把头上的冷汗,北雁赶忙上前抱起小兔子,同时赔罪道:“都怪小的没把笼子锁严实,让这小东西给溜出来了,还好将军敏锐过人,没伤着它,否则小的当真是罪该万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