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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身上不仅有酒气,还有脂粉香,这足以表明他确实是从风月之地出来的。

再思及那桌为他準备的生辰宴,绥宁便难以控制地想要心疼傻乎乎的自己。

不过二十余日,他们就能分道扬镳,所以谁对谁错根本就不重要。

她只需要管住自己的心,别再自作多情,就够了。

本着好聚好散的希冀,绥宁压下心头酸楚,试图结束这场争辩:“是本宫考虑不周,随意将军惩罚。”

惩罚?这丫头还真是越发上道了。

李承煜看着她,眼底的光到底暗淡一分。

像她这样聪慧的女子,自己沾了满身脂粉香,她定然早就猜到他今夜去了何处。

以往他军中有女将,她都会生气,而今却是连一句质问也无。

她态度敷衍得令他胸腔隐隐作痛,像是有一团火在心底灼烧,让他準备了一路的解释都瞬间失去意义。

喉头滚动,李承煜咬了咬牙,沉声:“好!”

大掌擒住细腰,他毫不犹豫就带着人上了马。

夜风簌簌,骏马疾驰,约莫一炷香后,马蹄停在了一座挂有“温泉山庄”牌匾的宅子外。

小厮过来牵马,而男人拉着她进门,同前台道:“要一间鸳鸯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