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又有婢女端了个托盘过来,拾起上头的铜锁,张员外道:“这把同心锁,算是张某额外赠给二位的七夕礼,不知二位能否移步茶座,也给张某讲讲你们的故事?”
收了一块名贵和田玉,自然不好意思拒绝这样的请求。而他们方才吻得太过激烈,模样又十分登对,显然已经被对方视作一双璧人。
绥宁感到很抱歉,彼此之间压根儿就不是什麽燕侣莺俦,哪怕依/偎得再紧,也纯粹性/欲使然。
内心萌生悲哀,她觉得这简直就是在亵渎人家夫妇至死不渝的爱情,可未等她坦白,旁边的男人已接过了那把同心锁。
“多谢,”李承煜道,“员外想听的故事,在下会在半月内理一封书信,而后送至您府上。”
他言简意赅,说罢便递上了府中铭牌,张员外瞧了瞧“芳清园”三字,也连忙让管事回以自家铭牌。
张员外很高兴,不由得朗笑三声,听得绥宁愈发脊背发毛。
他们之间哪有什麽好故事可讲?绥宁怀疑他在故意诓人家,可腰上的大掌箍得紧紧的,明显就是让她别说话。
“二位不是临安人吧?”张员外打量着道。
绥宁身姿娇小,父母又都出自江南,瞧着倒是有几分水乡韵味,但李承煜眉眼深邃,鼻梁英挺,一张脸硬朗桀骜,再加上身量颇高。
扫视而下,对着眼前十分标準的肩宽腰窄,张员外不由竖起大拇指道:“威武,太威武了,北方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