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好一会儿,苏珩忽而轻轻一笑,摇头道:“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。”
闻言,其余人也跟着失笑,满脸的喜闻乐见。
“瞧着身段确实乃国色天资,也不知是谁家的千金,竟有本事能拿下这颗顽石?”身材瘦高的男子遥遥张望,很是想一睹芳容。
大家都是旧相识了,无人不知世子爷的胞妹朝阳郡主心悦于他,可哪怕仗着青梅竹马的情分,追求多年也仍旧无果。
自打年少时起,李承煜在北疆就是块出了名的冰疙瘩,拒女子于千里之外,是以,衆人属实难以想象,他竟也会有臣服于石榴裙下的一日。
霜色软烟罗飘在空中,宛若被烟雨朦胧浸润的薄雾,轻灵曼妙,哪怕多年未见,苏珩也能一眼认出绥宁的身影。
当年的小丫头长大了,青涩不再,便是愈发令人惊/豔。
回忆袭来,苏珩注视着渐行渐远的二人,恍惚间好似明白了些什麽,但又不甚确定。
展开手中折扇,苏珩长眸稍敛,略微有些神色难辨。
仍旧微笑,他压低了音量,仿若喃喃自语道:“自然是大周最尊贵的金枝玉叶。”
北疆起事在即,广陵王先行派世子前来摸清形势,在中原站稳脚跟,好以里应外合。
密信是翌日傍晚送到李承煜手中的。
集市上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,各路小贩的叫卖声接续不断。
来到隐蔽处,李承煜扫读完这封信,毫不犹豫将刚买好的小兔子递给慕迟道:“你将这个送回去,顺便告诉殿下,本将军晚些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