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迟候在一侧,靠近道:“将军,您同殿下不如再进去小坐一会儿,属下让他们将马车牵过来?”
江南多雨水,天际浓云覆盖,这一下不知何时才会停歇,自路过的行人身上收回目光,李承煜淡声:“无妨。”
说罢,他便提起衣袍后摆,在绥宁面前蹲身道:“上来。”
小姑娘的绣花鞋虽是不如他的织锦云靴防水,但在这儿等马车最为妥当,没必要让他受累。
绥宁觉得自己应该婉拒,但许是男人宽阔的脊背太过结实有安全感,诱惑着她鬼使神差地就爬了上去。
一如许久前的那个夜晚,李承煜将人往上颠了颠,很是稳健地迈开了步子。
芷嫣在旁给二人撑伞,绥宁看向她,伸手道:“给本宫。”
绘着寒梅溪鸟图的油纸伞被接了过去,芷嫣便完全成了局外人。
注视着这一双紧密相贴的身影,小丫头不敢打扰,识相来到绪风身边,把手里的另一把伞撑至彼此头顶。
见状,绪风干脆将提着的木匣子全都挂到慕迟的马上,让他先行去同北雁等人会合,然后转身,将伞夺至自己手中。
因着身量差距,小丫头胳膊举得直直的,衣袖滑落,恰是显露两截手臂,光滑白皙,甚是晃眼,令少年不自觉愣神。
芷嫣无所觉察,连忙放下手,稍显局促道:“多谢绪副将。”
莞尔一笑,小丫头又忍不住去瞧自己的主子,唇角的弧度愈渐加深,微微显露皓齿,已然像是在傻笑。
“这样高兴?”绪风目露打量,有些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