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他都是因为自己才受的伤,这是她应该做的。
柔软的娇唇突然贴了上来,犹如温玉,熨得人暖意丛生,李承煜安静地躺着,目光深邃,喉结徐徐滚动。
房内寂静,响动窸窣,不多时,一碗药见了底,绥宁正想起身,这人却是突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。
虽是躯体僵硬,但他的手臂仍旧刚劲有力,大掌顺着脊背沿路滑至后脑勺,将她的唇又贴了回去。
汤药的苦涩之味瞬间交融,唇/舌相依,像是已然忍耐许久,男人的吻又深又重,让彼此的呼吸都逐渐急促。
好在此刻房中仅有芷嫣和绪风二人,绥宁不至于太尴尬,也就任由他癡缠。
一手擒住她,一手与之十指紧扣,身前饱满贴附的冷硬起伏得有些快,直至淫/靡的水声霍然入耳,绥宁到底还是用力摁住了他的肩。
“都这样了,还不老实?”稍稍起身,少女颦眉,语气嗔怪。
朱唇湿润,被吮/吸得微微红肿,李承煜静静打量,唇角勾起一丝弧度:“殿下过于迷人,微臣难以自控。”
此前,绥宁一直觉得自己做的梦十分荒诞不经,但眼下看来,这男人一旦食髓知味,还真有可能变成那副模样。
果然是中毒了……
绥宁不想理他,小小声道:“不正经。”
起身欲走,李承煜连忙拽住她道:“去哪儿?”
一如昨夜那般委屈的神色,且还带着些脆弱,仿佛害怕她转眼就会消失不见。
说好的狼,怎就突然变成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