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站在旁边的绥宁自是疑惑。
对上她的目光,宋怀玉脑子转得很快,连忙率先告状:“公主殿下,这人又在使诈!”
大抵已经懒得计较,李承煜径直靠近,连个眼神都未给她,一双星眸只容得下绥宁一人。
未有说话,他伸手握其手腕儿,很是果断地将人带走。
男人力道不重,但圈得很紧,许是出于照顾,长腿并未迈大,走得不疾不徐。
廊下灯影幢幢,他巍峨的身姿沉在寂静之中,萧肃清冷,绥宁未敢挣/扎,同时内心怅惘,就这麽安静跟随,任由他拽进了一间屋子里。
环顾四周,眼见挂在衣桁上的赭色战袍,绥宁便知,此乃他的寝房。
门扉被紧紧阖上,绥宁正心下犹疑之际,男人转过身来,当着她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腰带。
脊背微僵,绥宁不由缓步后退,小手攥在了圆桌的桌沿。
他瞧上去已然是平日里那副寡淡的模样,怎的大晚上不睡觉,一逮着她就想干那种事儿呢?
多少有些怀疑人生,绥宁此刻也不抵抗了,本就疲惫的一双眼带着些恹恹之色,颇像一只待宰的小兔子。
箭袖褪落,而后是中衣,那满身的腱子肉乍然显露,绥宁稍显无神的杏眸瞬间紧缩。
腰上,手臂上,都缠着纱布,而且明显透出殷红痕迹。
将衣裳丢在桌面,李承煜迈步靠近:“这全是在祭祖大典时受的伤,行刺一事乃千真万确,微臣的虎豹骑还有不少负伤的将士,殿下若是不信,大可挨个检查。”
绥宁已经猜到了,面色难掩尴尬,而这男人明明是在沉冤,却依旧用着平静无波的语气,便听得人愈加过意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