绥宁惊慌,下意识喊出了声:“来人!快来人!”
将其放在被褥间,李承煜倾身逼近,沉声道:“殿下不如省点力气,您的侍卫在虎豹骑面前不堪一击。”
“本宫是长公主!”像只急红眼的小兔子,绥宁连忙用膝盖抵住。
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,殿下难道没听过麽?”唇角再次勾起弧度,说着,李承煜顺势擒住脚踝,将这对玉枝贴在了劲腰两侧。
夏夜里未着长裤,他的手便顺着光洁沿路往上,直至纤细腰肢。
“李承煜,你放开本宫!”绥宁被压得动弹不得,一如寒山寺那夜,对方倾身而来,薄唇贴附颈间。
浓郁的酒气瞬间充盈鼻腔,并未搭理她,男人唇间的热吻细细密密,且愈发加重,浑然又是那般失控的模样。
小手胡乱地锤着,绥宁以卵击石之余,竟是很不争气地被癡缠得浑身酥/麻。
对方已游走至脖颈之下,许是寻觅无果,他干脆就将襦裙撕破。
布料的碎裂声倏忽传来,绥宁抗拒愈烈:“不要,不要这样!”
没了衣物的遮挡,李承煜大掌覆上,唇/舌间的掠夺愈发炽烈。
盯着悬挂于头顶的烟粉床幔,绥宁扭动的小腹恰是触及熟悉的蓬勃。
黛眉紧蹙,凝思少顷,她到底是放弃了抗争。
男人吃得正香,忽然感受到怀中人的平静,自以为是她耐不住,已然臣服于猛烈的攻势之下,便愈发深陷其中。
腾出一只手去解腰带,李承煜十分期待着她那能让自己心醉神迷的婉转莺啼,可耳中却是忽然钻进一声极其克制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