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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所谓失而複得,于后院内对视的那一刻,强烈的占有欲肆意萌生,便让人只想将她紧紧锁在身边。

心头瘀滞,李承煜不由自主道:“放你走,那寒山寺那夜,又算什麽?”

锐利的星眸里浮现些微猩红,绥宁注视着他,全然会错了意。

“因为本宫毁了你的清白,所以你也要夺走本宫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,作为报複,是这样麽?”眉间愁郁成结,少女一字一句道。

话音落下,房内便陡然陷入沉寂,李承煜静默相望,只觉心口在隐隐作痛。

僵站片刻,他未再接话,只径直转身,打开了房门。

屋外苍穹幽暗,天际银盘高悬,碎如残雪的月光倾洒而下,给草木镀了一层银白的光亮。

微风拂过衣袍,送来些许夜里的微凉,男人大步流星走在回廊之上,擡手捂住了胸口。

她不信他,为了帮她把戏做全,他拼了命保护一个替身,她却觉得他卑鄙。

胸腔内犹如火烧,仿佛五髒六腑都传来隐痛,李承煜不由地想,若是当初早些接受她,他们二人之间是否就不会沦落至此?

脚下步子很快,没过一会儿,他便走回了自己所居住的西院。

此刻,衆人尚未归来,整座院子都笼罩在泠泠月色之下,清幽冷寂。

从耳房取了几坛子酒,李承煜坐在庭中独饮。

许是想自我麻木,烈酒一杯接着一杯灌下,绪风跨进月洞门时,恰是瞧见地上躺着两只空空如也的酒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