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没理她,脸色如覆阴云。
“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希望她在你身边,抱抱你,亲亲你,给你呼呼伤口?”
少女脆声甫落,紧接着就被甩来一声怒斥:“滚出去。”
摇了摇头,宋怀玉也不再说了,起身往外走,同时道:“原来死鸭子嘴硬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啊!”
这话,绪风很是赞同。
垂眼打量男人那张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冷面,少年内心再度叹气。
没过一会儿,王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。
诊治完,王太医回道:“腰上的伤虽然口子大,但不过是皮肉外伤,好生休养便会痊愈。主要是手臂上这道,那箭上有毒,估摸着还是一种慢性毒药,一时半会儿参不透,在下只能先用药物压制……”
李承煜躺在软塌上,精神明显开始萎靡不振,他安静听着,任由对方处理伤口。
待包扎好,绪风扶着他坐了起来。
“还好伤得不深,否则是真追不回来了。”回想起后腰上那道淌血的口子,正就伤及重要之处,绪风属实心有余悸。
而静坐的男人垂着眼,许是已然有些神思不清,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。
眉宇攒拢,李承煜狠狠瞪了过去。
此时,慕迟进来了,回禀道:“将军,那些刺客全都服了毒,咱们什麽都没审出来!”
目光落向留在桌面的暗器,李承煜道:“让皇城司的暗探把这些东西全都快马送回去,好生查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