绥宁确实从他昏迷开始就一直在哭,但哭归哭,她还不至于坐以待毙。
用自己拙劣的医术探了探男人的脉搏,在确定他暂且没有性命之忧后,绥宁将人放平,果断跑了出去。
如他所想,小姑娘很快找到了水源,也知道如何才能出去,可盯着水面缓缓流逝的花瓣,绥宁没有一丝一毫犹豫。
她绝不会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的!
许是四周林木稀疏的缘故,山洞附近阳光充沛,得以驱散白雾,绥宁便在这片小山丘上成功寻得好几种草药。
蒲黄是她确切认识的止血草药,年少时就采过,但其余的不慎确定,绥宁不敢用,怕害了他,也担心把自己毒死。
用芭蕉叶取回来的溪水正就搭在火架子上,绥宁取了一些烧开的水涮干净蒲黄草,而后放进嘴里嚼碎。
李承煜这会子已经被她翻了个面,上身裸着,得以将伤口完全展露。
不得不说,她的鲛纱毯还挺舒服,男人趴在那儿已然有些昏昏欲睡。
但这丫头哪怕嚼着草药也一直在哭。
小嘴吧唧吧唧,把药吐在他的伤口上,而后吸吸鼻子,哼上几句:“好苦啊!太苦了!呜呜呜~~”
李承煜默默听着,到底是困意全无。
不多时,耳畔传来衣帛的撕裂声,这人帮他包扎好伤口,又小心翼翼把他翻了回去。
哭声渐渐止住了,转为有些重的喘气声,想来是累得够呛,但她也没閑着,不过片刻,又爬了起来。
估摸着时辰当是天黑了,所以这小姑娘开始折树枝,大抵是想多生几个火。